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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泽野眸子一暗：“我在教你，一个情妇该做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情妇的职责是取悦和满足我，每天花尽心思了也要讨我的欢心，免得我何时没兴趣了抛弃你，”他闪着锋芒的目光逼着她，“认清楚自己了？”

白云裳感觉他的话就像寒冰刺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“你明知道，我说的情妇只是一个名分！我信任你，难道你要让我们的相处也那样？”

“云裳，发生了这么多事了，你怎么还是这样天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若是你选择要隐瞒我们的关系，在一些非抗力因素下的场合，就不得不假装成我的情妇，在外人面前，表现出我们该有的距离。”司空泽野捏起她小巧的下巴。

这一点白云裳懂，她也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。

为了在一起，她可以忍。

倔强抬着下巴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你如果想做一个情妇，在这之前，我要考验你是否合格。”

“如何考验？”

“明天跟我一同回法国。”司空泽野的眼眸倏然划过一抹算计的味道，“我要考验你，面对外界的打击时，是否有足够强大的心里素质去面对。若是连最基本的你都接受不了，怎么想着跟我偷情一辈子？”

白云裳哑然——他的意思，是让她跟着一起去法国，看着他结婚，甚至是参加他的婚礼，更甚至要微笑着以司空皓然妻子的身份祝贺他，不能让自己的悲伤情绪流露……

想到这里，白云裳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。

“做不到，就乖乖听我的。”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司空泽野脸色一沉，毫无防备地挤进她的身体——

白云裳全身一激。

他已经埋首抽送起来：“你最好是不要逞强，做不到就现在趁早认输。”

“我说了我做得到……”

“云裳，我赌你做不到。若是你做到了，今后的大事小事，全由你做主。”他将她的双手压在床栏上，嗓音低哑的，“若是做不到…以后什么都听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