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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很机敏。不怕血？”

“跟你一样，不怕血，不怕死……”白云裳将布包着司空泽野的伤口，用力扎紧，“就中了这一枪吧？还有别处吗？”

“你希望还有几处？”

白云裳狠狠地瞪他一眼：“你怎么惹上那些人的？”

“你丈夫做的好事。”

白云裳无比诧异问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那些是莫流原的人？”

是啊，她急糊涂了，这里是黑市，有人追杀司空泽野，除了莫流原下令还会有谁？！转念又想也不一定，这里人鱼混杂，什么人都有，很多亡命徒不听莫流原命令的。

“不可能会是他，一定是你得罪了谁，被盯上了……不过没关系，我刚刚调了黑市兵队。”

司空泽野的目光一黯：“你很信任他么？”

“他答应过我放你走，所以绝不可能会杀你。”

司空泽野冷声问：“如果是他下的令？”

“没有这种如果。”

莫流原应该很清楚，司空泽野死了，她也没办法活下去。那天在那场雨里的大爆炸，她不顾一切地离开……否则莫流原有很多机会下手，不会等现在。

司空泽野眼神更加黯沉，沉默望着窗外，正好这时开出了黑市。

白云裳松口气：“好了，你安全了，放我们下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司空泽野，我要下车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再不下车，我跳了！？“

白云裳的手就要去扣车门，司空泽野的身体却动了一下，缓缓朝这边倒来，压在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