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她。他是大显皇帝，陪她上战场，救她妹妹，昭告天下永不选妃。他为她跪过，疯过，拼命过。可她也累了。累得每次解释都像受审，累得每次对视都要小心翼翼。龟兹城外，有一个人等她。等了很久很久。久到那年上元节的灯火，都快要熄灭了。他说：“楚鸢，朕等你心甘情愿。”他说：“楚鸢，你可以走。但你得回来。”她以为他在等。她以为他是温柔的。可她不知道——那张温柔的网，早就织好了。只等她累，只等她倦，只等她——心甘情愿地落进来。他从来没有给过她第二种选择。她后来问他：“你就不怕我不回来？”他望着她，笑了。那笑很轻，很淡。“怕。”他说，“可朕更怕你飞累了，落进别人怀里。”——偏执入骨的人，温柔起来，最要命。-jjwx 2lquT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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