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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能化成黑雾的巫师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
无花没有告诉向丝璃，方震天变成黑雾的时候早已不能再称作是人了，而他也不会让他好过，那团黑雾现在正在他的无花谷做花瓣肥料。

他不说，向丝璃也没继续问。

向丝璃的脉象并没有任何不妥，无花却把此事记下了，处处留心向丝璃的反应。

“小狐狸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爷？”无花挑起眉，邪魅一笑，“爷可不允许，小狐狸还不从实招来！”

向丝璃嘟嘴，无奈道：“小狐狸哪敢瞒着爷。”

“真没有？”无花不信，看着向丝璃的眸中闪出一抹异样的光芒。

向丝璃迟疑了，嘟嘟囔囔道：“那爷还不是有事情瞒着小狐狸，小狐狸到现在还没看到爷的真实相貌呢，小狐狸都没有说什么！而且每个人都有啊，爷的小狐狸不问，那小狐狸的爷也不要问。”

难道她要告诉他，说：哦，无花，你现在看到的我其实不是我，是一个借了别人躯体的我，向丝璃已经死了，我是一缕附到向丝璃身上的幽魂，那我问你你到底是喜欢向丝璃还是喜欢我？
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！向丝璃甩甩脑袋，就算她这么说了恐怕无花也不信。

无花抿了抿唇，把视线投向远方，过了半晌才幽幽道：“想看爷的样貌还不容易，等你什么时候答应跟爷走了爷就让你看，天天给你看，看到你烦为止。”

向丝璃无语，她才不会烦。

不会爱哪里来的烦。

微凉的指尖抚上向丝璃的红唇，无花危险地眯起眼：“爷给你的锦盒呢？怎么不带上！”

“锦盒？”向丝璃纳闷，“我带了啊……啊！”向丝璃在怀里摸来摸去，哪里还有那个锦盒的影子，奇怪，她出门的时候分明带着的。不会是在地下爬来爬去给弄丢了吧……

“锦盒里是什么东西？这么宝贝？”向丝璃尴尬地抬起头，一脸好奇。

无花无奈抿唇，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样子。过了半晌才捏住她的鼻尖轻笑：“没什么，一点小玩意。”

见向丝璃松了口气，他唇边的笑容愈发温柔：“只是这小玩意儿在关键时候能救你的命，你也不至于落到需要等爷来救的地步！”

向丝璃保证，她分明从无花的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“那，那什么？它当真有那么大威力能救我？”向丝璃不信，干笑着摇头，一边摇头一边后退，她到底要不要告诉无花她把锦盒搞丢了，万一里面是个至尊宝物什么的，那无花会不会气死。

无花抿唇不言，向丝璃又来了劲儿，蹭蹭蹭，蹭到无花身边点着他的眉尖指控：“这事儿也得怪爷，爷你给我的时候也不告诉我里面是什么，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，我要是知道那里面是救命的东西，我一定好好保存，我……”

向丝璃突然瞪大眼睛，望着面前放大版的俊脸，不，是鹰型面具，以及面具下的那双邪魅瞳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