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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长的眼似笑非笑，又如泣如诉，这样一双眼神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。

“她和你不一样。”东方卿尘淡漠道，拉着向丝璃的手紧了紧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东方朵落执着地问，好似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
向丝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根本没有注意到东方朵落和东方卿尘的互动，只听东方卿尘对紫衣吩咐道：“送公主回行宫。”

“是。”紫衣俯首应下，随即便对东方朵落行了大礼，恭敬道：“公主，马车已经准备好，我们走吧。”

东方朵落不甘的视线从东方卿尘身上转向向丝璃，向丝璃柳眉紧蹙，想到死亡之花，眉头蹙地更紧：“先前璃儿不知道公主身份，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公主海涵。只是……璃儿已经按照公主所说的做了，公主是不是该把璃儿的东西物归原主？”

东方朵落整理好神色，纤长的指挑着手帕逝去眼角的泪痕，又恢复了先前淡然的神色：“向小姐似乎还没有完成先前的约定，如今和亲队伍溃散，月国国师又生死未卜，结果如何还不能下定论。”

向丝璃唇角忍不住抽动，但还是保持了和善的微笑：“公主忘了吗？我们的约定是，璃儿同意和亲之日，便是物归原主之时。现在璃儿已经答应和亲，只是和亲成与不成和我们的约定并没有冲突。”

东方卿尘蹙起眉，将向丝璃拉到自己身后成保护状，迎着东方朵落闪烁的眸光淡漠地问：“你拿了她什么东西，还给她罢。”

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，脚步一错，刚好挡去东方朵落准备对向丝璃施的幻术。

东方朵落凄然一笑，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，无奈地从袖中拿出一个水晶瓶，瓶中一朵红花静静地躺着。

东方朵落勾起唇，殷切地看着东方卿尘，“我费尽心思寻找死亡之花，却在向丝璃身上找到，当时我就想，天无绝人之路，洛儿总算能帮到哥哥了……”

东方卿尘邪魅的凤眼微眯，却不抬手接过：“你想给我的就是这个东西？”

“嗯。”东方朵落点头，苦笑，“在向丝璃身上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就觉得世界何其不公，为什么这么难得的东西会出现在她身上。虽然她也许也是为了你才找的死亡之花，可是我不想让她抢了这个功劳。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把我关起来，顺便拿走死亡之花，想堵住我的口，让我没有机会告诉东方卿尘这朵花是我的吗？”向丝璃觉得不可思议，虽然能想象到东方朵落的心情，却无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。

向丝璃从东方朵落的眼中读出了熟悉的哀愁和失落，突然恍然大悟。

这个眼神向丝璃很熟悉。

在她还没有得知这个世界上有已经盛开的死亡之花的时候，她也有过这样的神情。

那个时候她在考虑用自己至纯至净的灵魂唤醒死亡之花。

而东方朵落此时的眼神和她那个时候一模一样。